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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小男孩儿体验为理想化的父亲(作为客体的

时间:2019-09-10 20:26来源:搜狗问答
在电影院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不禁在内心惊叹:哇哦,这个剧本似乎有些精神分析式的深度。它不仅讲述了一个表面的寻梦的故事,在这个故事的背后潜藏着一些符合精神分析理论的心

在电影院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就不禁在内心惊叹:哇哦,这个剧本似乎有些精神分析式的深度。它不仅讲述了一个表面的寻梦的故事,在这个故事的背后潜藏着一些符合精神分析理论的心灵成长规律。
        电影的开始,我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的梦想同家庭禁忌之间的冲突。但是这种冲突的性质更像是婴儿分化时面临的冲突。纵观这个家庭整个的结构,能够发现这个家庭似乎是一个不允许有自我诞生的共生体。每个家庭成员不管你的个性是什么,统统要求你去制鞋。所有家庭成员实际上并不存在属于自己的自我,而是共享了家庭最初的母亲,那位曾曾祖母的自我。如果在这个共生性质的结构中胆敢有人分化出自我,拥有自己的爱好和想法,作为共生结构中的另一部分就会以爱的名义去阻扰分化的发生。在剧中表现为奶奶以爱的名义阻止小男孩去接触音乐。能看到奶奶确实非常爱小男孩,但是她是以爱自己家庭共生体一部分的方式去爱孙子,而不是爱孙子这个人本身。所以她不能允许小男孩违反这个家庭的自我而拥有自己的爱好,更何况这个爱好触及了家庭的创伤。
       但是男主还是勇敢地分化出了自我,从原始的共生状态中诞生了独立的自我。剧情从这里开始进入更潜意识的层面,表现为剧情的舞台转移至了亡者的世界。在这里,从共生状态的母亲(小男孩的原初家庭)中分裂出了一个坏母亲—曾曾祖母。曾曾祖母作为一个挫折性的母亲在最初被男主体验为一个绝对坏的客体,具有很强的控制欲和不可反抗的力量,冷酷无情,阻止主角实现自己的愿望。从潜意识的角度来说,曾曾祖母实际上是小男孩心理母亲即原初家庭中的“坏”的部分。
       在一般的心理发展中,分裂发生后,随着婴儿与母亲的人际互动,婴儿会逐渐获得对自身经验的解释能力和整合能力。而在这个故事中,则更强调父亲这一角色的介入。在小男孩儿逃离坏母亲的过程中,他并没有直接逃向一个幻想中的好母亲,而是将对理想化母亲的力比多投注到父亲身上。这在他的幻想世界中构造了一个歌神形象,这个形象具有明显的理想化自体客体的性质。即歌神这一形象既被小男孩儿体验为理想化的自我(作为自体的部分),又被小男孩儿体验为理想化的父亲(作为客体的部分)。在这一阶段小男孩的表现,主要指舞台表现,具有明显的全能感,在舞台上他似乎具有和理想化父亲一样无穷的魅力,可以征服所有的人。所有观众都是喜爱他的,除了作为坏母亲象征的那一帮过世的家人。而由于将理想化父亲体验为自己的一部分,所以小男孩这个时候会极力模仿歌神,这个地方我不觉得是青少年追星的性质,因为小男孩儿对歌神的模仿中有一种我是歌神的后代,我就是新歌声的感觉。这个时候我感觉小男孩儿更像是把歌神作为自己来体验的。
       而剧情后来很神奇的发生了转折。理想化的父亲瞬间成为了一个人渣。正是这里让我感触很大。因为这涉及了一个重要的自恋创伤,即理想化自体客体的过于突然地去理想化。在这个时候,作为象征性父亲的现实性部分—小男孩真正的曾曾祖父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通过前面小男孩儿分裂出坏母亲的表现,可以尝试将其心理发展定位于克莱因的偏执分裂位置,还不具备成熟的自体。在这种发展水平下遭遇理想化自体客体突然的理想化失败,儿童一般会无法顺利地将自恋力比多撤回,而固着在夸大自体和理想化自体客体这一心理结构中。但幸运的是,在这个故事中,父亲的现实部分给予了小男孩儿极大的抱持作用。曾曾祖父虽然有很多缺点,比如像个混混,也没有歌神那么光彩夺目,还被歌神毒杀,但是他对自己女儿的爱替代性地使小男孩儿感受到这个现实父亲是个“足够好”的客体(他那么爱女儿也会那么爱作为曾曾孙的我)。正是父亲这足够好的爱的部分实现了小男孩自恋力比多的逐渐撤回,而能够形成更具人性的自体和更具现实感的客体。
       在剧情的后半段还涉及到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对早期分裂经验的整合。这个地方的发展还是比较符合客体关系理论的,即对早期经验的整合需要人具有历史感。只有当人恢复对分裂出去的部分的记忆,意识到自己现在所恨的正是以前自己所爱的对象的时候,整合才能够发生。当然电影没有讲人怎们能够获得历史感,而是通过一种意象化的方式让分裂出去的部分再次回归。比如,当分裂出去的现实性的父亲同坏母亲相遇时,那些分裂出去的好的记忆就开始与坏的记忆整合,此时,母亲的好的部分也回归了,本来绝对坏的母亲被体验为虽然脾气倔强但是内心对家人非常关心的一个客体。而且这个时候坏母亲的有力量的部分(象征性地表现为大猫)能够抵抗理想化失败的父亲的侵蚀。在这里可以看到父亲母亲对孩子的双重保护是很有必要的。另外一个记忆的回归是现实中的奶奶对已故的曾曾祖父的记忆回归,这种记忆的回归由代表父爱的歌声实现。这一回归也象征着这个充满着偏执分裂色彩的家庭对分裂出去的好父亲记忆的整合。在剧中这很贴切地以缺失父亲头像的照片中头像的复原来表达。当这一部分记忆被整合之后,这个家庭能够以更加自由的自我体验这个世界。首先,这个家庭具有完整的自我,她认识到每个父母都有独立的自我,由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局限,会创伤自己也爱着自己。当这个家庭分化出了一个现实父亲和母亲之后,自己也就分化出来,也就允许自己的孩子从中分化出来去做自己了。
       最后再感慨下剧中的一个设定:当我们不记得已故的人时,那人就真的消失了。这象征了一种由抑郁位置(持有对完整客体的记忆)向偏执分裂分裂位置(仅能认识部分客体)的退行:在偏执分裂位置,对客体记忆的分裂造成了客体的消失,而消失不同于死亡,消失意味着客体从没有存在过,就像是影片中送吉他大叔在亡者的世界中更进一步的死亡。不知道编剧是不是懂心理学,不过至少他的这个故事很值得从精神分析的角度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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